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首頁 時光穿越 蠻妻來襲請君接駕044 尷尬的再會   
  
044 尷尬的再會

一雙好看的桃花眼,顧盼流離,不偏不倚地落在了沈步崖的眼底深處,他微醺的神情有所動容,干裂的嘴唇微微動了動,驚詫指著水憐衣:"水……水兄,你,你怎麼?"

水憐衣大夢初醒,讓沈步崖看到自己女兒模樣還真不如找個地縫鑽進去,再也不出來了.

沈步崖已經顫顫巍巍地站起,腳步挪動,手指微蜷地想要靠近水憐衣,他想要知道眼前模糊的身影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?

可是,他的指尖還未碰到水憐衣的一星半點,水憐衣就慌忙地抓起旁邊的花瓶,想也不想地沖沈步崖的腦袋上砸去.

"砰"

一聲脆響,花瓶在沈步崖的腦門上開出了花,瞬間碎成幾瓣跌落在地.

幾道紅色的血痕從沈步崖的發間流下,蜿蜒而下,視線頓時模糊萬分,沈步崖想要努力地睜大眼睛,看清眼前女子的表情,可是,一陣抽疼,他一翻白眼便暈倒在地.

水憐衣顯然也是被嚇的不清,雙手不停地顫抖著,直到千帆循聲而來,看到見血的沈步崖昏迷不醒地躺在地上,臉色大變,用團扇拍打著嚇楞的水憐衣:"哎喲,我的小祖宗,你不是說只是灌酒嗎?怎麼還鬧出人命了!"

水憐衣慌忙中眨了幾下眼睛,試探性地探了探他的脈息,還好有跳動的痕跡,只是腦袋受傷暈了過去而已.

水憐衣連忙從懷中掏出所有的錢財全部都交到千帆的手中,慌張道:"千帆,他沒事,他只是昏迷了,這些錢全部都給你,你只要將他抬回房間里,擦點藥就行了."

縱然千帆再愛錢,她也懂得殺人償命這條亙古不變的天理,她連連搖頭:"水大小姐,這男子可是你帶來麗華苑的,跟千帆我一點關系都沒有,你不能傷了人,還把罪都推到我們身上啊?"

"我沒有."水憐衣感覺百口莫辯,她只是怕自己的真實身份會在沈步崖面前暴露,所以一時情急才出了下策,她思來想去只能狠心將腰間掛著的玉佩交到了千帆手中:"千帆,這不是你前幾日特別看中的玉佩嗎?我現在把它送給你了,你要相信我,他只是受了點輕傷,並沒有大礙,更不會鬧出人命,你看,他就當我是寄存在你這里的人,你看好不好?"

手心中的玉佩通體翠綠,一看就是上好的貨色,千帆幾次三番出價買都買不來,這次送到手中,她哪里舍得不要,她望了望躺在地上呼吸尚在的沈步崖,一狠心一跺腳揮手招呼著:"六子,派幾個人將這位公子送到雅間里去."

看著幾個大男人抬著沈步崖往樓上走,水憐衣懸著的心這才算是放下了:"千帆,這次麻煩你了."

千帆將玉佩收回衣袖中,瞥了一眼還有點驚魂未定的水憐衣:"這人我是幫你寄存下了,我們可說好了,如果這公子在麗華苑有個三長兩短的,我們麗華苑可是不負任何責任的."

"我知道,千帆,你放心就是了,如果有什麼事,你盡可派人到七毒會找我就行了."

水憐衣最後跟千帆囑咐了兩句,走之前目光不安地往樓上望了兩眼,輕歎一聲,只能揚長而去.

一直站在人群中的蘇靈芸抱著看好戲的樣子,從頭目睹到尾,有點唏噓,不過這一花瓶砸得,算是徹底將水憐衣和沈步崖的緣分綁在一起了.

沈步崖迷迷糊糊昏睡了兩日,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三天的清晨,他額頭雖然被白布包紮,但是疼痛卻未減輕絲毫,他睜開眼睛撫著額頭,支起半邊身子,有點陌生地打量著屋子.

他摸摸微疼的額頭,忽的覺得嗓子干的要冒煙了,只能下床,踉蹌地想要找口水喝,接連幾杯涼水下肚,焦躁的感覺抑制了不少.

這時,房門微開,千帆端著托盤走了進來,驀然看到沈步崖活生生地坐在凳子上,頓時嚇了一跳:"哎喲,公子醒了?"

沈步崖狹長的眼睛半眯,看著眼前的女子,腦海中斷斷續續浮現出幾日前的情景,接著,水憐衣長發散落的模樣,不知為何那麼清晰地映在了他腦子里.

他猛地起身,抓住了千帆的手腕,眼睛瞪起:"水兄呢?"

這一驚一乍的,千帆就是有千萬個膽也被嚇破了,她撫著胸口,不緊不慢地從他手中掙脫,一一擺著托盤中的清粥小菜,緩緩道:"你是說她啊,她早就走了."

"她去哪里了?"

千帆擺出一副漫不經心:"我哪里知道,公子已經昏迷兩天了,我還得幫公子看著人不成."

兩日了?!

那今天豈不是?

沈步崖心中一沉,連忙摸索著床榻上的包袱,來來回回搜了多遍,就是沒有找到參加七毒大會的那瓶毒液.

陡然間,一股不好的念頭湧了上來.

從他第一面見到她,她被三個號稱參加七毒大會的漢子給圍困住,說是她偷了毒液,他還不信,可是如今,相似的事情發生在他身上,他不得不信了.

"公子,你先用早飯吧,沒事我就下去了."千帆不想留在這里看一個被騙了的傻子發愣.

"等等."

"你還想……"千帆嘴邊的"怎樣"還沒有說出口,一根閃著寒光的銀針就抵在了千帆的咽喉處,千帆臉色一變,驚恐萬分地盯著近在咫尺的沈步崖.

"我問一句,你答一句,如果被我發現你說一句謊言,我就……"

銀針驀然更近了一步.

"好好好,公子問什麼我就答什麼"千帆連連求饒.

"她到底是誰?你們是不是認識?"沈步崖第一問就一語中的.

千帆的眸子有點閃爍,支支吾吾半天也說不到重點,直到他指尖用力,銀針刺破她的脖頸,千帆才大呼停手,緩緩道來:"她是七毒會水連城的女兒水憐衣."

水憐衣?她還真是女的?!

沈步崖眉頭微蹙:"我的毒液是不是被水憐衣給偷走的?"

"這個……這個我是真不知道啊,不過,今日是水堂主舉行七毒大會的日子,你若是現在去,應該還來得及見水憐衣一面."

就算是千帆不說,沈步崖也決定要去,那畢竟是他苦練了幾月的毒液,他怎麼能輕易讓給他人?

七毒大會算是中原大陸聞名的盛會,一向都是由中原大陸煉毒至聖七毒會舉辦,為的就是在賽中選出有潛力的煉毒之人,讓他加入七毒會,為七毒會效力.

沈步崖在趕到七毒大會上的時候,正好就是水憐衣站在擂台上,與最後的選手比試之時.

水憐衣那日一襲青衣,乾淨利落,挽了一髻,三千青絲垂下,卻依舊擋不住她傾城傾國的姿色.

站在台下觀望的人,都被水憐衣的容顏給攝住了視線,唯獨只有沈步崖一瞬不瞬地注視著水憐衣手中持有的那瓶毒液,那毒液正是他煉制的.

比試的結果很快,水憐衣不出意外的贏下了比賽.

她嘴角翹起的一抹得意的笑意,刺在沈步崖的眼中,如刺.

水連城為他的女兒驕傲不已,起身走到擂台上,正要舉起水憐衣的手,宣布她為本次比賽的冠軍之時,只聽台下有人傳來熟悉的聲音:"我不服!"

熱鬧歡慶的聲音頓時靜了下來,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那不服的來源,他一身簡單的粗布,卻渾身上下散發著懾人的威勢.

當水憐衣的視線落在沈步崖的身上,她身子一僵,滿眼錯愕,她萬萬沒有想到,沈步崖竟然會出現在這里.

她眼睜睜地看著沈步崖從人群當中走來,那目光除了憤恨並無其他.

她不能阻擋,她沒有理由,更沒有臉面.

她衣袖下緊握毒液的手,慢慢收緊,害怕像是藤蔓爬上了她的心,他的腳步聲像是奪命的黑白無常,水憐衣不敢直視他的眼睛,直到他走到她的面前,明晃晃的陽光打下,她的額頭沁出了汗珠.

他會當面揭穿她嗎?

沈步崖注視著眼前的女子,許久,他開口道:"水姑娘,上次你和在下約好一起來參加這七毒大會,怎麼如今不等我來,就單獨和他人比試,這算不算是爽約了?"

此話一出,水憐衣驀然抬眸,驚詫地望著沈步崖,他沉著冷靜,像是他們之間根本沒有發生過那些事情,說的坦坦蕩蕩.

"我,我……"這下弄得水憐衣倒不知如何接下去了.

一旁的水連城來回打量著,好像明白了些什麼,哈哈一笑:"原來這位公子原是和小女認識,既然你也是來參加七毒大會的,那便是將煉制的毒液拿出來,再跟小女比一場就是了."

"爹"水憐衣不可置信地望著水連城.

"好啊,既然連水堂主都下令了,那在下哪里有不從的道理,只是,這比賽的規則能不能改上一改?"

"哦?"水連城另眼相看沈步崖:"如何改?"

沈步崖收回視線,目光灼灼地落在水憐衣的眸中,一字一句道:"服毒,解毒.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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